苏苏嫩肉外翻,开始心旌动摇,从隙缝里渗出晶莹的蜜汁,将屁股下的床板沾湿了一片,肠道肉壁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也快活地蠕动起来。一种充实、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苏苏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,下身的肌肉仿佛欢迎这粗长的阴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父亲的阴茎,江龙喘了口气,把儿子另一条大腿也抱了起来。

黑夜中,这个平静的房中,充满着肉与肉之间的碰击声,在江龙那用力的撞击中,苏苏那嫩软的屁股就像三月的湖水,不断地,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涟漪。苏苏感觉自己的肉体被江龙中年强壮的身躯攫取了,男人粗大的阴茎在猛烈侵占自己的下体私处,一次比一次剧烈,那种强烈的冲击,令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融化。苏苏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。一波一波的快感,如潮水般的涌上来,火热的龟头刺激着自己柔嫩的下体,灼热的感觉烫得苏苏一阵痉挛,他不停的颤栗抖动,开始接受着年过四十的男人对自己年轻身体的蹂躏。

又一阵轰雷电闪的快感传来,苏苏浑身发抖。刹那间,苏苏最后的理智被那一阵阵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,身心深深地陷入了情欲的旋涡中,不能自拔。这时,他已忘了趴在身上的不是自己父亲,他只知道父亲带给自己无穷的快感和欢愉,「啊┅┅!」不知不觉间,随着父亲的动作,苏苏嘴里发出了忘形的呻吟,腰开始地迎合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抽送。江龙又是猛地一顶,黑暗中苏苏一声闷叫,脸憋得通红,两腿不由得一阵抽搐,江龙一抽又一顶,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发出“扑哧”的声响,润滑着苏苏的肠道。

这次江龙干得特别持久,干到半小时时,苏苏已经有了一次高潮,下身更滑了,开始大声喘气,上身被父亲压在床上,苏苏的双腿在身体两侧高举着。江龙的手架在儿子的腿弯上,身体悬空着大力抽插。每插进去一下,苏苏都不由得哆嗦一下,下身就如同发了河一样,*水不停的顺着他的屁股沟流到床上。苏苏呻吟着,江龙见儿子动情了,更加买力,开始斜插,侧插,上下变换,有力的身躯晃得变了形,一次又一次的将生嫩的儿子带上肉体的高峰,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。

苏苏哪堪如此刺激折腾,浑身好象过了电一样,不停的颤抖,圆润的屁股开始伴随着男人的抽送向上挺起。江龙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,更刺激的是儿子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奸*下之下婉转呻吟,更有种变态的成就感。

“喔,不行了,我要射了…”一个多钟头后,江龙双手把住儿子的屁股,把阴茎插到最深处开始射精。伴随着儿子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,两人都趴在了床上,江龙的手顺势伸到了儿子身下,抚摸着他的乳头,苏苏没有拒绝,胸部不停地起伏,两人滚在了一起,年过四十的江龙贪婪地拥着年轻儿子美妙的胴体。

这一晚,江龙留在儿子的枕边。深夜,苏苏被父亲一次又一次强烈地做爱惊醒,两人的喘息声在屋里此起彼伏的回*,夹杂着苏苏偶尔的轻叫。强烈的刺激让苏苏大张着嘴,几乎是在尖声的叫喊。

苏苏忘记了自己是父亲的儿子,所有的一切全与他无关,只有欲望横流,肉体苟合、奸*和被奸*。他那鲜嫩的小穴被父亲给以抽插和涨开,大量的*水不停地往外流,顺着身体下部流到了屁股沟中,江龙鸡巴插送的更加顺畅,苏苏被父亲抽插得娇喘嘘嘘,白嫩的屁股在父亲身下不停地筛动,性欲就像溃决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

苏苏任父亲手嘴并用揉搓着自己的乳头,放*地呻吟着,两人最后吻在了一起,中年男人诱人的气息混杂着少年独有的胴体香韵,江龙粗鲁地抱着儿子,恨不得两人彻底融为了一体。疯狂的*乱中,苏苏已经分不清父亲是第几次在干他了,觉得自己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,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液,江龙依然坚硬的阴茎在里面抽送的时候,“啪嚓、啪嚓…”的直响…

迷离中,苏苏已经被父亲翻了过来,背向自己,接着以江龙最擅长的后背式的姿势插入。如此一来,江龙粗壮的阳物能够一次次深入儿子下体,使狠狠地插入,双手死命地搓揉儿子晃*的乳头,下边拼命地摇摆着劲瘦腰部,恨不得把睪丸也送入儿子的下体。顿时,房内充满两人的哼声、苏苏按奈不住的呻吟,及近四十岁的鸡巴与苏苏年轻肉体的碰撞声。

苏苏再也受不了,一阵阵冲击自己身体深处的快感,使他摇晃着自己的下体去配合父亲的鸡巴,让近粗壮阴茎能更深入自己的私处,睪丸撞击臀部发出“啪啪”的声音,及父亲紧绷的下体拍打时发出的“啪啪”声,形成了十分*秽的景象。

江龙明显感到儿子的下体喷出阵阵热流,肉壁更紧紧地收缩起,老练的江龙当然知道儿子已经到了高潮了,他更是拼命地插入插出,苏苏将他的臀部向上顶,以迎合着父亲猛烈的抽插和下体的重击。江龙接近高潮了,一股热流传过他的下部,江龙发出咆啸,插着儿子那多汁的后穴,苏苏将他的屁股往上顶,以并尽可能的挤压来响应着男人的入侵,直到江龙把灼热的精液射入苏苏白嫩的体内,才结束了这次疯狂的奸*。

再次射精后,一股股的精液直冲进了苏苏的充血涨大的肠道,苏苏整个人都被给江龙攫取了,绷直的身躯在江龙强壮的身下不停痉挛,乳白色的精液流满后穴,流在大腿根部,江龙趴在儿子的裸体上,吻吸着儿子奸*后越发鼓胀的乳头。

江龙感觉到还泡在儿子身体里的阴茎不断受到挤压,敏感异常的龟头更好象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,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,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。交媾后的舒畅使江龙全身放松下来,乏力地趴在儿子柔绵的胴体上,感觉到自已留在儿子下体内的肉柱,正在迅速撤退。苏苏静躺了一会,再次理了理杂乱的思绪,将复杂的心情勉强收拾后,面对既成事实,拉扯床单遮住了赤裸的身体,想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一下身体,但交欢后的虚脱,让苏苏浑身无力,他先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内衣,蹒跚着去了洗手间。

当晚两人便一床睡了,苏苏有些害羞,闭眼装睡。江龙可不管三七二十一,趴伏在儿子身上,一面探手抚摸儿子因激烈做爱而隆起的乳头,隔着衣衫,那种软棉棉、隆鼓鼓的触感,使他觉得奇妙兴奋。江龙两三下又把儿子剥得精光,半夜又干了一炮,完事后苏苏也懒得去洗手间清理自己喷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