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呗小说 > 历史小说 > 汉末书吏 > 第二十七章 难忘今宵进行曲

酒场五部曲之末:难忘今宵曲。

特点就是:醉的厉害的,抱着树就吐。

稍微好一点的,抱着猪朋狗友半天告别不了。

拉住小手搂着肩,离别的话儿说不完……

回家就逮住家人来祸祸、不是吐床上,就是抱住溺桶直磕头。

……

喝酒进行到第五层,狐朋狗友歪歪扭扭。抱着对方,比自家亲兄弟还亲热的模样。

拍着胸脯就敢承诺对方:说,谁惹你了?汉灵帝是吧?赶明儿,兄弟我替你剁了他!

那时候的皇帝,没后世那么被神化的离谱。其威慑力,还不如十常侍、以及十常侍家的纨绔子弟吓人呢!

皇帝基本上都是傀儡、或者大半生命里,都是提线木偶。

这不是喝高了么,蛮夷之地,更不会太惧怕那大殿里的泥塑。

……吹牛还是得吹远一点的,稳妥。

如若让他吹嘘,去砍孔二愣子……兄弟,今天就到这儿啊!哥哥回了……

喝到这个程度:躺地上都能睡着、晃晃悠悠却还能回家。

第二天就断片。真不知道昨夜自己还抱着大黄,居然絮絮叨叨地流着口水,聊了半夜的人生和狗生。

害的大黄第二天看见你就后腿打颤、赶紧夹住了尾巴……

哎,好酒;酒好。

暂时除却了尘世烦扰。

——这些便是喝大了以后,都有可能出现的稀罕事儿。

……

出了燕栖楼大门

那顾土豪抱着树就是一顿嚎叫……麻麦皮,那是刺槐!

——换做谁也得嚎。

……

文呈倒不至于对着树互诉衷肠,因为文呈压根儿就没醉意。

段八爷故意歪歪扭扭走上前来,留着杨大人在妈妈的怀里……不是,是老鸨的怀里数星星。

那杨大人显然也是好酒量,都是酒精考验的合格战士。

装的醉眼朦胧,却还知道一只手握不住老鸨的丰盈,竟然双爪齐出,捧起来就砸吧嘴,寻找那儿时的味道……

这是一个打小缺乃喝、长大了变猪哥……的主。

段八爷凑近前来,问文呈可还安好?

文呈自然不敢在明白人面前装糊涂,连连道还好还好。

段八爷问:“文君,段某痴长你几岁,便不称你文君了罢?你若不嫌弃,我便斗胆叫你一声‘二郎’吧!”

“段爷客气了……”

“称我段峰便是,啥八爷九爷,咱兄弟之间没那套!”

——酒就是好东西,您看,一顿酒下来,爷也不当了,自降辈份。

“还是叫一声段兄吧!段兄何以高抬兄弟?”

“哈哈哈,段某行走江湖多年,什么本事都是外面的朋友吹的。

不过,你段哥哥我,自信的便是这双招子!

哥哥我一见二郎你,便估摸着你必定非池中之物!咱汉安,没啥能够上的台面的人物,二郎你必是个中翘楚!”

文呈倒也纳闷:他大爷的,这年头个顶个,都是学黄老之术、个个会望气不成?

那八爷压低声音:“可有需要哥哥帮衬的地方?且住,不得敷衍哥哥!”

文呈想了想,倒也不好拒绝别人凑过来的好意,否则真就寒了人心。

“小弟我,倒还真有一事想请段兄帮忙。”

“且说来!”

“我欲将家中十六亩水田、二十三亩山地,从速变现,段兄可有法子?”

“这是何故耶?若是二郎你手头吃紧,哥哥这手中财货,恐怕也足够二郎你,支应一切所需了!

无须变卖祖产,就那区区几十亩田地之资,哥哥我借与你便是了。”

文呈摇摇头:“我有所图谋,只是如今尚且没谱没影,不便与人道哉!还望段兄您休要见怪。只管助我变卖了便是。”

那段八爷沉吟半晌,抬头问:“可与弟媳商妥?”随即笑笑:

“二郎勿怪,哥哥只是觉着沽售祖产,于贫家小户,着实重大。还是尽皆知晓为妥当,勿怪勿怪!”

这个时代,虽然女性地位不低,但是一般来说,家中的重大决定,男主未必会与女主商议。

那“家主”真还不是一个虚衔,是可以一言而决的。

故此,这八爷的话,倒也稍显突忽,有一种让人觉着,自己非一家之主的歧义。

文呈笑一笑:“谢段兄替小弟思虑了。我早已与贱内商议妥帖,无妨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!此事容易,不出三日,必有回应。今日观你毫无酒意,哥哥我便送杨大人回府罢!

二郎你且自行跟伍良那兔崽子归家。”原来,段八爷早就瞅见,躲在暗处的伍良伍艮兄弟俩了。

那伍良伍艮兄弟俩,汉安县不认识他俩的还真不多。

……

文呈叫住正要转身的段八爷:“一事不烦二主,段兄,小弟还有一件小事需麻烦段兄。”

“二郎说的哪里话来!只要不将天捅破,寻常事情,但说无妨。若是客气,为兄便是要恼了!”

文呈便说道:“段兄你交际广阔,小弟想请你替我,物色两位书吏。

无须通读经史,能够应付,原本我在县寺中的杂事便可。”

文呈升为佐吏,自己原本那份职司,便会空余出来;寻一名书吏替补,倒也平常。

但文呈一下子就要寻两位,这倒是出乎段峰意料。

段峰奇道:“寻两位是何故耶?休要多想,哥哥我只是好奇罢了。难不成二郎,你打算辞了县寺中职司不成?

那可不行,其官虽小,二郎你以后有何谋划,自身在衙门中有职司,便会极为便利!

还望二郎慎之、慎之。”

要说,这段峰,何以在汉安县呼风唤雨?

果然有其过人之处:一眼便能看出来关键要害!

文呈肯定不会丢了如今这份职司,有了县寺中的职务,其带来的便利和大义,非三言两语能够述说清楚。

(此处何以使用“大义”一词,现在不解释,大家以后自会明白。)

文呈笑笑:“段兄此言在理!乃金玉良言也。小弟自然不会辞了这卑微职司,另寻一位书吏,是替代小弟自身之杂事。

小弟过得几日,恐将忙的昏天黑地;有了书佐替换小弟操持杂务,小弟自然就有精力忙于私事。”

那段峰沉吟片刻:“嗯,原来如此。不过抄写书简之人好寻;替代二郎职司之人难办!

此人不可太过愚钝、更不可过于精明强悍,需堪堪够用才好。

其能耐多一分,会危及二郎之位、少一分又不堪使用!

也罢,哥哥替你慢慢物色便是。如若此人实在不便驾驭,哥哥说不得,只好使用些许肮脏手段了!

呵呵,请二郎勿怪哥哥阴暗才好。”

文呈心中对这段峰,不禁又高看了一眼!厉害,果然眼光精准,看事物一下子就能看穿本质、片刻之间,便能找寻出事物之关键节点。

拱拱手,文呈辞谢了段峰,转身离去。

段八爷不使唤马车护送文呈,其实是一种不见外的做派……只有虚与应酬的人物,才需礼节周全。

段八爷唤过管事与小厮,打断了还在妈妈怀里,回味儿时的味道的杨大人,替其擦拭了口角流出来的涎水,送其回府。

那顾、方二姓土豪,自然不缺豪奴、美姬候着。,自有他们护送其归家……

就是不知明日,这些奴仆会不会,被顾大爷活活打死——见爷啃刺槐,尔等死哪去了?

文呈便随伍家两兄弟,慢慢悠悠回家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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