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呗小说 > 历史小说 > 汉末书吏 > 第二十一章 别问爸爸去哪了

文呈静静地听着。

那陈氏说了许久,好像才突然醒悟过来,自己太过絮叨。

羞涩地低头一笑……这次在油灯下,文呈倒是看清楚了,这陈氏小脸红了……还挺好看的。

“夫君,妾身啰唣的有些多了,夫君您可别恼,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。夫君,您今日问家中钱粮,您这是……”

文呈也冲着陈氏微微一笑:“无妨,不碍事儿的。

夫妻本是前世千百年的修行,方始换得今生的唇齿相依。

夫妻相合好,琴瑟与笙簧;国难思良将,家贫得贤妻……吾之幸也!

自此以后,但凡在家中,你有何所思所想,只管说;所怨所喜,只管讲!无须顾虑。”

文呈是万万不敢完全用大白话讲道理的:

那样的话,前后文呈的差异太大、变化太突然了。

以陈氏方圆没出过五十里的见识,指不定被吓出来“神经系统紊乱综合症”。

文呈话里那些五言句,并不是诗,不过是《菜根谭》、《增广贤文》之类的鸡汤俚语,文呈倒也不怕穿帮。

其实,汉代肯定是存在五言绝句这种载体的。

否则曹操的两个儿子也不会弄出来“煮豆燃豆萁”这样的五言诗;用汉末的语调必然是:“烹豆饭何以燃豆萁耶?”。

任何一种诗歌形式,绝不会是凭空而来;其必然有一个潜伏、发展、直至被大众认可而成为主流的过程。

魏晋时期本来就连接着汉代,五言绝句兴盛于唐朝,汉末没理由不存在五言诗的道理,只不过还没有成为主流罢了。

……

听到文呈如此言语,只见那陈氏猛然抬起头来,双目噙泪:“夫、夫君,夫君您今日……”

陈氏举袖拭泪,倏忽又婉儿一笑……

你个小娘皮!哭中带笑、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……你、你、你想勾搭为夫不成?

礼义廉耻何在?

坚决抵制这种腐朽没落的封建煮意毒箭!

咱三观逗是这么正!

“夫君,家中大事小情,夫君您自可定夺。但不知夫君对妾身,有何吩咐?”

文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,估计刚才口角有一点点清口水

……不是,文呈是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:“为夫,欲沽售掉家中的田地。”

“啊?!”陈氏闻听此言,不由大惊失色:“夫君,这是何故?这是何故耶?!”

在农家传统观念里,自己辛苦一辈子,能够在村里盖上几间宽敞响亮的房子,这辈子,腰板虽然已经累的佝偻,却总觉得有一股豪情,在骨子里支撑着自己那瘦弱的身躯;

人前人后都觉得自己“伸能展志”,喝凉水都能喝出蜜糖味儿来!

若是将家中一窝小崽子们,都抚养成人,再给他们娶上一个勤快、孝顺、节俭的婆娘……哎呀呀呀,

这日子,不摆啰!美,美滴很。

……

建房盖屋、生儿育女,如果说这是人生大事,可若是相比起置办田地来,其重要性还是要差那么一丢丢。

如果说建房盖屋、开枝散叶是农民先辈们的人生目标;

那么置办一块属于自己的、能够世世代代传承下去的良田,就是祖辈们的终极梦想与追求!

怎么强调土地对于我们先祖们的重要性,都不为过。

打开古代地图,你会讶异地发现:原来我们那些“爱好和平”的祖辈们,早就将适宜耕作的良田沃土,占据的干干净净了。

——往西,是苦寒的高原、苍茫的戈壁;

——往东,得跳海。

——往南,是瘴气弥漫、地无三尺平的地方,并不适合大规模的开发耕地;

——至于北边……别看那些马背上的鲜卑、匈奴、乌桓闹得欢,那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耐寒、耐旱的农作物品种。

要不然将他们赶到西伯利亚啃冰块,都不是多大个事儿!

……

都说华夏民族爱好和平,中原如此广袤的沃土,却不是充话费送的。

农耕民族,若是想发动大规模的战争,其备战、征集青壮耗时漫长;维持战争的成本也极高、后勤供给也耗资巨大。

游牧蛮夷靠抢,抢到粮食就吃、吃不完的就烧,抢不到就喝马奶、啃肉干;

抢到一口铁锅就是赚了,战死拉倒……反正贱命一条。完全可以以战养战。

而我们的先辈们,一旦开战,自己的地盘上,抢谁去啊?

打到茫茫草原上,什么都没有,抢个毛线……连毛线都没有,只有腥膻无比的羊毛。

打下来了,没有耐寒、耐旱的农作物品种,就无法屯田戍边,便站不稳脚跟。

靠内地的供给,运一百斤粮食路上都得消耗掉七十斤;无奈之下,只能维持几个关键的节点,修筑坚城。

若是有适宜北方耕种的农作物,北方广袤大地,统统都得变成大汉之地!

面对土地的诱惑,我们的先祖们,真的是无惧战争的。

……

南宋为何不愿意收复故土?

那是因为掌权的南方士族们,认为自己出钱出力,打下了那些苦寒之地,还要倒贴钱进去防御

——没利益的事情,自然没有动力去干。

岳武穆没看清楚当时的大局。

再加上打算给皇帝弄一个爹回来……

你说,人家皇帝快快乐乐地享受着巨额遗产,

你个岳飞倒好

天天对着皇帝问:“你爸爸去哪了?”

“”我爸爸在黑龙江,白天写诗、晚上忙着生孩子呢!

诗都写了一千多首咧!娃娃都生了十四个!他,很忙、很快乐的!”

“哎,岳爱卿,你是一介布衣,是朕提拔你的吧?”

“是是是,臣,感激皇上的简拔之恩!”

“那,我们聊聊,这个做人嘛,首先就得讲一个感恩是不是?”

“皇上此言差矣!这个做人呢,首先讲一个孝字!臣自幼失怙,最渴望有一个爹,陪伴在身边。”

“朕,倒是习惯了没羞没躁,不是,是没爹没妈的日子,挺好的。”

“皇上!”

“说!朕很开明的,不会禁塞言路。”

“臣,家中就臣一个男丁。打小就特别羡慕,别人兄友弟恭、兄弟俩互相帮扶的样子。”

“可朕的皇兄,他在黑龙江忙着生孩子呢!朕倒是习惯了一个人玩泥巴。”

“皇上!”

“说!朕很开明的…”

(咬牙的咯吱声)

“臣以为,还是将你父皇、先帝哥,接回来较为妥当!一家人其乐融融的,斗地、主都不用叫人,多好啊!”

“朕不喜欢斗、地主,朕喜欢一个人玩蜘蛛牌。

况且,这龙椅就这么大,三位皇帝坐在上面,是不是挤了点啊?”

“没关系的啊皇上!只要精神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嘛!”

“哦?岳爱卿可有法子解决?”

“可以限号啊!一人一天。一四七、二五八、三六九,逢十那天就摇号!”

“嗯,这个法子不错!可遇到二月、三十一号,可怎么办?容朕再仔细思量思量,可好?”

“那,臣先告退了。皇上,您可得快些啊,臣恐怕再等几年,那边生的皇子太多了。”

“爱卿先退下去吧!放心,很快的。”

……

等岳飞一转身,皇帝招来秦桧:“赶紧给朕弄死他!一刻钟都别拖沓!”

你跑去给皇帝找爹、找皇阿哥,还坚持不懈、乐此不疲的

——换做谁也得想方设法的弄死你!

战争是针织的延续,您连这一点都没整明白,哎,可惜了一代英杰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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